“磨得清香流玉液,點來潔白勝瓊脂?”當我再次經過大關邑商業街旁邊的這條小巷子,突然注意到這副對聯以及一扇仿佛突然臨街而開的大窗戶,隱約間,似乎還有一“西施”正在那里賣豆腐。于是好奇心大起,湊近了觀察片刻,才發現原來現在這個“李記老豆坊”里忙碌的身影竟然跟以前在路邊吃過三四次“豆腐腦”的攤位有些相仿,難道是因為最近街道整治,“逼迫”得她們得租門面房營業了?貌似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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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他們短暫的空閑,上前詢問“什么時候做豆腐,我可以來拍拍照嗎?”得到的答復竟還挺痛快,當即還約定了大概的時間。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早上準時拜訪,卻只遇見他們煮豆漿的場景。好在雙方的語言溝通雖然不是很順暢,最終還是加了聯系方式,等晚上做豆腐的時候再叫我,因為住得相隔不遠,所以倒還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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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等收到消息后便小跑著來到她家的小作坊,正好全程見證了做豆腐的全過程。交談中得知,她家原來是昭通人,做豆腐的手藝自然是祖傳的,但要問是具體多少年了,卻沒有準確答案。其實對于普通的老百姓和手藝人來說,這點也很正常,以我之所見,很多工匠或者藝術家之所以有言之鑿鑿的相關典故或者歷史淵源,大部分都是后期追溯所得,其中一些數字并不乏“編造”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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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豆腐的過程算不上是什么秘密,無非選豆、磨豆、過濾、煮豆漿,點鹵或者石膏,凝固定型……這些步驟。但絕大多數人肯定沒有像我這樣近距離觀察和記錄過吧?不過隨著社會進步,“李記老豆坊”在磨豆這一環節顯然也與時俱進,用的是專業的機器,不得不說,出漿和除渣的效率確實是翻了幾十倍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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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全部是人工操作了,先撈去泡沫用紗布過濾,然后再撈一遍泡沫后入鍋烹煮,親眼所見,這一步全是用柴火的喲。因為這個沸煮的過程要持續一個多小時,所以我先暫時離開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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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來時,已經點好“食品級的石膏”,想必很多人都了解吧?老師傅會憑著手感與經驗,將調配好的石膏水緩緩注入熱漿,瓢起瓢落間,原本流動的液體漸漸凝成白嫩的豆腐花,也就是我最喜歡吃的豆腐腦,話說在這里想故意多嘴問一句,這玩意兒你喜歡吃甜的還是咸的呢(記得有段時間網上南北之爭得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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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豆腐花的溫度自然降下來后,三人便齊心合力用紗布把它們盡數包裹起來,先稍作捆扎,又瀝了很久的水后,才終于迎來壓制定型的過程。其實在這之前我很想大吼一聲,給我留一口豆腐腦啊!哈哈,奈何臉皮薄,最終還是沒敢吭聲。不過“豆腐西施”早為我存了一大碗新鮮豆漿,只是因為“無功不受?”,僅淺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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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正好住在下關或者大關邑,喜歡吃昭通手工豆腐的話到這里溜達一圈還是蠻合適的,因為本文非廣告,所以具體地址就不公示了,對于熟悉大關邑商業街的朋友來說應該是很好找的。找不到的朋友也可以在文末發言提問,肯定能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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