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的彈劾審判7月7日進入第二天,控辯雙方圍繞她2024年公開發表的“買兇殺總統”言論展開激烈交鋒。眾議院檢方在參議院彈劾法庭表示,莎拉當時的相關言論不僅涉嫌刑事犯罪,也已構成彈劾理由中的“背叛公眾信任”和“嚴重違反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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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檢方首先傳喚菲律賓國家調查局高級探員約翰·馬克·卡利隆作證,說明調查過程及相關證據。隨后,參議員兼法官麗莎·洪蒂維羅斯詢問檢方,為何莎拉于2024年10月及11月記者會上發表的言論應被認定為可彈劾行為。
檢方私人律師阿曼多·維吉爾·利古坦回應稱,針對莎拉涉嫌發出人身威脅,國家調查局已向司法部提出刑事控告,因此有關言論本身已涉及刑事犯罪。
他指出,檢方援引《證據規則》第130條第35節,主張即使某些言論并非直接犯罪行為,也可作為證明行為人意圖、計劃、認知及行動模式的重要證據。
利古坦強調,莎拉2024年11月23日記者會上的發言并非孤立事件,而是此前多次針對總統一家發表激烈言論后的延續,足以顯示她具有明確的意圖及行動計劃。
他進一步表示,這些言論反映莎拉曾表達希望總統遭到殺害甚至斬首的想法,而對象還是菲律賓國家元首,因此性質極其嚴重。
檢方同時指出,無論最終刑事責任如何認定,一名現任副總統公開宣稱自己已安排殺手,在菲律賓歷史上前所未有,本身已經嚴重損害公眾對國家最高領導人的信任,構成“背叛公眾信任”。
利古坦說,菲律賓建國以來,從未有副總統公開宣稱雇傭殺手刺殺總統及第一夫人,這種行為即使暫不討論是否構成犯罪,也足以成為彈劾的重要依據。
不過,案件審理過程中也出現程序爭議。
主持審判的參議員弗朗西斯·埃斯庫德羅指出,洪蒂維羅斯提出的問題實際上已涉及整宗彈劾案最終需要裁決的核心問題,因此辯方未來也將獲得同等時間進行回應。
莎拉辯護律師卡洛·納爾瓦薩表示,希望待完成對調查局證人的交叉盤問后,再全面回應檢方的法律主張。埃斯庫德羅接受了這一請求,并認為檢方剛才部分回答已經涉及法律結論,而不僅是證據說明。
隨后,參議員皮婭·卡耶塔諾也提出異議,認為有關提問及回答更像是雙方最后結案陳詞,而非證據調查階段應討論的問題,要求主持法官提醒參議員避免提出“不公平的問題”,并建議將檢方相關法律結論從庭審紀錄中刪除。
埃斯庫德羅最終裁定,將待辯方正式回應后,再決定是否刪除檢方上述陳述。
隨著首名證人完成作證,彈劾審判已正式進入舉證階段。未來數周,控辯雙方將圍繞莎拉涉嫌濫用機密資金、財產來源不明、貪污受賄,以及威脅總統等多項彈劾指控繼續展開攻防,參議院最終是否達到定罪所需三分之二票數,仍有待后續庭審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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