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古特雷斯選擇上海，而不是華盛頓。這個信號，很不一般。
7月16日上午，聯合國秘書長專機落地浦東機場，專程出席17日開幕的2026世界人工智能大會暨人工智能全球治理高級別會議。這消息別看就一行字，但信息量其實非常大。
古特雷斯這次來，規格完全不同。2024年9月他到過上海，參加的是一個由中方和聯合國共同主辦的“人工智能能力建設研討班”，近40個國家代表參加，那次更像調研。但這次，他是以秘書長身份專程出席一場在中國舉辦的AI大會，注意“專程”兩個字，規格完全升維了。
時間點也卡得很有意思。就在10天前，聯合國剛在日內瓦舉辦首屆“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對話”。古特雷斯在那場開幕式上說了句分量很重的話：AI正以“失控的速度”發展，形同在一場“既無計劃也未經同意的實驗”中。他希望這一對話能成為“將全球參與轉化為全球行動的平臺”，讓AI變得“更安全、更公平、更普及、更符合倫理”。他明確提出了AI治理的四項優先事項：保障安全、尊重人權、能力建設、增進透明。
10天后，他飛到上海。日內瓦談框架和原則，上海談落地和合作。兩個城市、兩場會議、間隔不到兩周，聯合國在AI治理上正在打一套組合拳，節奏相當緊湊。
古特雷斯本人對AI的態度，說“焦慮”一點都不夸張。他直言AI正以“失控的速度”發展，呼吁建立全球治理機制確保AI造福人類，必須讓數十億無法接觸這項技術的人獲得更多機會。他甚至呼吁各國立法全面禁止俗稱“殺人機器人”的致命自主武器，直言讓機器在沒有人類控制的情況下奪走生命“在道德上令人完全無法接受”。一個對AI發展如此焦慮、對“人類主導權”如此執著的聯合國秘書長，選擇親自來上海參會，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在他看來，中國是全球AI治理棋局里繞不開的玩家。
再看這次大會的“含金量”。9位圖靈獎和諾貝爾獎得主確認參會，包括“強化學習之父”理查德·薩頓、“深度學習三巨頭”之一的約書亞·本吉奧。1400余位中外嘉賓、140余場論壇。展覽面積首次突破10萬平方米，1100余家企業參展，超300款產品全球首發。華為Atlas 950超節點真機首次公開亮相，全球首款AI智能體手機首發。本屆大會還首次創辦高水平國際學術會議“WAIC Academic”，由圖靈獎得主姚期智擔任主席。據大會官方客戶端顯示，展覽單日票、活動票已全部售罄，大部分論壇門票也已售空。這意味著上海這個大會已經從“展示窗口”變成了“定義主場”，以前是中國看世界，現在是世界來中國看AI。
還有一個細節值得琢磨。聯合國近年來設立了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對話和國際人工智能科學小組兩項機制。古特雷斯此次出席上海大會，正是要把這些全球性機制與中國深度對接。他在日內瓦說過“希望這一對話能成為將全球參與轉化為全球行動的平臺”，上海就是他選擇的“轉化”地點。從2024年9月參加研討班到2026年7月專程參會，不到兩年時間，從調研到行動，這個升級軌跡本身就很說明問題。
古特雷斯這次來上海，表面是出席一場會議，本質上是在做一件事：把“全球AI治理”這個抽象概念變成一張有中國參與的具體路線圖。他曾在首屆AI治理對話上說“我們必須將全球參與轉化為全球行動”，上海之行就是這個“轉化”的關鍵一步。他還說過一段意味深長的話：“我們可能是最后一代能夠決定人類與機器共存方式的人。大門仍然敞開，但不會一直敞開。”
能請動聯合國秘書長專程飛一趟上海，這件事本身已經說明，在AI這個賽道里，中國不僅是一個參與者，更是一個規則制定者。當全世界最擔心AI失控的那個人，選擇飛到你的城市來談怎么管住AI，這意味著什么，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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