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繞歐洲檢察院院長勞拉·克韋希因希臘農業支付與控制組織丑聞而受到的批評,歐盟委員會內部近來出現了不少負面議論。由于政府方面的責任,希臘事實上成了“害群之馬”。類似情況,尤其是嚴重到這種程度,上一次還要追溯到科斯塔斯·卡拉曼利斯擔任總理時期圍繞“主要股東”問題引發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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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歐盟委員會已明確表示,將繼續支持歐洲檢察院的角色和工作,并強調這是一個依據歐洲法律運作的獨立機構,所有成員國都有義務與其合作。歐盟司法委員邁克爾·麥格拉思是在歐委會發布法治報告時作出上述表態的。當時,有人就希臘總理及政府官員近期針對歐洲檢察院的言論向他提問。
不難看出,希臘政府正試圖盡可能在輿論層面利用恐怖主義相關案件,既包括塞薩洛尼基近期導致瓦吉婭·內斯托拉死亡的案件,也包括16年前馬爾芬銀行3人被活活燒死的慘案。
基拉納基斯、阿多尼斯,尤其是普萊夫里斯,借助“膽小鬼”等說法,似乎正在四處出擊,試圖激活社會中的右翼和更激進保守派反應。米佐塔基斯卻以完全不同的調門反復強調,“中間派將戰勝民粹主義”。這兩種說法如何并存?如果一個人為了內閣改組一路苦苦爭取每一個百分點,這種并存也就不難理解了。
繼續說恐怖主義議題。昨天凌晨,政府意外得到了一名“盟友”。美國國務卿馬爾科·魯比奧在“應對政治恐怖主義抬頭”部長級會議開場致辭中,對在場大使發表講話,提醒他們為何來到國務院。
魯比奧說:“你們來到這里、你們今天在這里,是因為兩周前,一名72歲的女性在希臘自己家中因全身超過80%的燒傷死亡。她死于一次燃燒瓶襲擊,僅僅因為她的女兒參加了選舉。”
不過,沒有被突出呈現的是,魯比奧這項倡議雖然以反恐為名,實際目標卻是為美國政府拒絕向其認定來自極左人士發放簽證的決定提供理由。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為特朗普體系所認定的“極左”提供界定依據。
如果你沒有注意到希臘憲法修訂程序的第一階段已經展開,也不必意外,這樣的判斷完全合理。泛希臘社會主義運動的季米特里斯·曼佐斯前天在一場活動中也作出了類似表述。他說,這段時間里,“我們感受到的是孤獨和公共空間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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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頗有意思的活動由前總統卡特里娜·薩克拉羅普盧主持,出席者包括馬基斯·沃里季斯以及司法系統領導層。不過,除了這一顯而易見的現象,更值得注意的是沃里季斯本人的一番表態。他反問道:“現在,憲法真的是我們解決希臘國家運轉失靈問題時最大的牽掛嗎?我直接回答:不是。”
這一點確實令人詫異。一方面,政府以國家將實現現代化為由,希望修訂的條款范圍相當廣;而沃里季斯本人又表示,“我們的憲法在很大程度上運作良好,在重大和基本問題上相當平衡,結構也很完整”。
另一方面,憲法修訂又被包裝成通往選舉道路上的重大議題之一,而憲法修訂委員會主席本人卻認為,希臘現有的根本法是一部不錯的憲章。
既然如此,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么?更何況,司法系統領導層當面告訴他,許多問題完全可以通過立法解決,而不是通過修憲解決,而這位前部長對此也只是點頭表示認同。面對國務委員會主席和新任最高法院院長坐在對面,他大概也很難有別的反應。正如他自己所說:“今天能在這里,我感到敬畏。”學術活動有時也會讓人說出一些平時不太容易公開說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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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別以為當天只有沃里季斯成了焦點。針對以“法律確定性”為由設立憲法法院的主張,國務委員會主席當場提醒他說,真正的法律確定性,來自政府對司法裁決的遵守。
泛希臘社會主義運動提出的法官退休后設置4年“冷卻期”的建議,也沒有得到太多認同。新任最高法院院長直言,到了71歲,他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去領導一個獨立機構。
同場其他人士也表達了類似看法,認為應當直接利用法官的經驗,并舉出一些成功案例,說明不少司法官員在離開司法系統后接掌獨立機構,表現同樣出色。
如果經常瀏覽互聯網,大概不難發現,一些司法人士與社交媒體之間已經形成了相當活躍的關系。薩克拉羅普盧則在發言中明確表示,對司法的批評完全正當,但一概而論的貶低并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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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向法官席發出了一句措辭克制但意思明確的提醒:“看到一些同事在社交媒體上用輕蔑的口吻談論整個司法體系,我感到難過。”
他當天早晨一到約阿尼納斯,便立即前往圣瑪麗娜教堂參加贊美禮,因為當天正值圣瑪麗娜紀念日。在他接到的電話祝賀中,也包括前總統卡特里娜·薩克拉羅普盧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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