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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31號上午,貴溪市供電公司一個抄表員去小區水電房抄數。
一低頭,看見地板上躺著個女的,沒氣了。
報警。
死者叫李芳,30歲左右,就住這小區,自己開了家服裝店。
地方選得特別刁,水電房在地下,又小又偏,平時根本沒人往那去。
她手包不見了,家里也沒找著。
法醫翻了一下,身上好幾處傷,致命的是肚子那一刀,失血加窒息。
有意思的是,尸體旁邊扔著一張訂單紙,那是手包里的東西。
這說明啥,兇手拿包的時候,東西掉出來了,他只管拿錢,不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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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去周邊轉悠,鄰居都說李芳人挺好,愛笑,跟誰都聊得來,沒聽說跟誰結過仇。
這就怪了,情殺仇殺好像都不沾邊。
查現場隔壁那間堆舊家具的雜物間,技術隊有了發現。
一根繩子,一把刀,就隨手扔在那。
繩子這玩意兒好查,民警順著賣繩子的店摸。
離小區一公里有個批發市場,有店主想起來了。
前幾天有個高個子男生來買繩,就買了一小截,怪得很。
正買著,碰見個熟人,聽見那人喊他“瞇子”。
高個子,戴眼鏡,綽號“瞇子”,還在讀高中。
警方把周邊學校篩了一遍,貴溪某中學高三,徐源,18歲,獨生子,對上了。
3月31號下午,學校里把人帶走。
這小子心理素質絕了。
面對警察,一點不慌,很鎮定,自個兒把事兒全撂了。
去他住處一搜,李芳的手機、相機都在。
他帶警察去郊外,把那個手包也刨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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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查完家境,我心里挺不是滋味。
徐源家條件不差,爸媽都在外頭務工,他是獨苗,不缺吃不缺穿,跟李芳半毛錢關系沒有,沒仇沒怨。
他為啥殺人?
他自己說的動機,正常人理解不了。
他說在學校因為長得瘦高戴眼鏡,老被同學笑話,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覺得自個兒命不好,想轉運。
怎么轉運?他覺得傷害別人能改運。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信這個。
案發前,他路過那小區地下室,看見水電房門沒鎖,就記下了。
3月30號傍晚,他揣著繩子和刀在水電房附近貓著。
李芳下班回來,被他騙進那黑屋子里。
之后就是動手。
完事了拿包走人,工具隨手扔隔壁雜物間。
在他書包里,民警還翻出一張他自己畫的圖,上面寫著些神神叨叨的轉運符。
這哪是犯罪,這是走火入魔。
他班主任后來講,這孩子最近幾個月確實沉默,老師找他談過幾次,他啥也不說。
要是那會兒有人能撬開他的嘴,李芳也許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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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判的,故意殺人罪。
18歲,剛成年的門檻,手卻黑了。
《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死刑、無期或者十年以上。
這案子當時討論度很高,很多人說可惜,一個是正當年的老板娘,一個是剛成年的高中生。
但法律不看后悔藥。
徐源爸媽后來哭得不行,說平時光顧著掙錢,對孩子物質上盡量滿足,卻從來沒想過他心里在想啥。
這種“心理孤兒”,哪怕口袋里裝滿了錢,心里也是空的,甚至裝滿了魔鬼。
這事擱誰身上都難受。
李芳只是路過,卻成了別人眼里的“祭品”。
徐源為了他那套荒謬的“轉運”說法,搭上了兩條命——一條是李芳的,一條是他自己的后半生。
哪怕他不死,牢底坐穿也是肯定的。
我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句話,青春期的孩子,如果溝通渠道堵死了,那就是個炸藥桶。
徐源那張畫符的紙,就是他求救的信號,可惜沒人讀懂,或者說沒人當回事。
12355那個青少年服務熱線,不管是學生還是家長,真覺得心里擰巴了,打一個試試。
別等刀子捅出去了,再來說什么心理健康。
對此,你們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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