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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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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導讀】從2021年Ben Mann帶領團隊構建早期VS Code擴展,到2024年Boris Cherny瘋狂迭代,再到2025年Claude Code橫空出世并徹底改變硅谷運轉方式——整個故事像一部史詩。Claude Code之父卻說說:「我們才完成了1%。」
Claude Code才完成1%!
Anthropic核心開發者Boris Cherny卻拋出了Claude Code極度反常識的起源:Claude Code,脫胎于Anthropic內部的安全對齊(Alignment)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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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是最激動人心的部分,在于后半段:
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們才完成了1%。
因為1%的空間,意味著99%的未來還完全空白。
同一時間,Claude官方首次爆料Claude Code起源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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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官方頁面《The Making of Claude Code》同步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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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門:https://www.anthropic.com/features/making-of-claude-c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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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 Code差點被徹底遺忘
故事要從2021年講起。
Anthropic聯合創始人兼Labs團隊負責人Ben Mann回憶:
當我們創立Anthropic,并最終決定打造一款產品時——這本身在當時就是個頗具爭議的決定——我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構建了一個編程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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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工程師Dawn Drain剛加入Anthropic,她的主項目是:讓模型的編碼能力至少達到我自己的水平。
同一時期,Shauna Kravec的強化學習團隊已經在思考更激進的事——自主軟件工程。他們不是想做一個聊天機器人,而是想讓模型真正「干活」。
為什么是coding?Shauna的回答至今仍然驚艷:
我們認為通往變革性AI的路徑,必須經過自動化大規模軟件工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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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初,他們已經開始用RL訓練模型寫簡單函數、然后測試正確性。
結果,最初模型表現非常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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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Ben Mann帶領的團隊做了一個VS Code擴展——一個早期的coding assistant。它能給出四個不同建議。2022年春天,這個工具在外部已經有大約100個用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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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緊接著,現實給了他們一記重錘。
基礎設施的噩夢出現了。
要做真正的agentic coding,你需要讓模型在安全的環境里執行代碼、讀寫文件、處理超時、處理失敗……
這些問題,和如今所有人還在頭疼的agent問題,幾乎一模一樣。
Dawn和同事花了很長時間才讓模型在一個容器里擁有持久shell,能流式輸入輸出,還能優雅地處理超時。
然后,Ben Mann休完陪產假回來,發現大家「基本上把coding assistant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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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側卻從未停止。
他們繼續打磨agentic coding的核心零件:function calling、search、bash tool……這些今天看來理所當然的能力,在當時是硬仗。
Anthropic「超前得讓人尷尬」
2022年底到2023年,Shauna的團隊取得了關鍵突破:他們讓模型擁有了bash tool,能在代碼庫里自由搜索。
Dawn Drain花了「尷尬長的時間」教Claude寫diffs。
最終他們做了一個內部命令行工具,叫clide。
它能讓你和Claude聊天來編輯代碼、完成開發任務。
Ben Mann說:「我愛它。它真的很棒,但它可以好得多。」
問題是:它太超前了。Sid Bidasaria后來回憶:「大家都談論clide,但它又笨重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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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 Code第一位工程師Adam Wolff給它加了原始的agentic能力——能從部分改動推斷用戶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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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成功時,他「在廚房里跳舞」。
可clide始終是研究側的玩具。
它太脆弱、太慢、太不穩定。
直到2024年9月,一個新的人走進了Labs團隊。
Claude Code一飛沖天
2024年9月,Boris Cherny加入Anthropic Labs。
Ben Mann給他的任務是「agentic coding」,囑托「不要為今天的模型構建,要為六個月后的模型構建」。
他沒有被直接指派做coding產品,而是先熟悉Anthropic API,快速用兩天時間做一個極簡終端(CLI)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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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o里,它能截圖Apple Music,告訴你正在聽什么歌。
他發到Slack,只收獲了兩三個點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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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懂。連他自己也不完全懂。
但Boris停不下來了。朋友們喊他出去玩,他拒絕了。他周末把自己關在家里,持續鉆研這個東西。
有一天,他寫了一個pull request,Adam拒絕了,讓他用clide試試。
Boris把issue復制粘貼進clide,它直接寫出了完整的五到十行PR。
Boris后來回憶:
我從沒見過這種事。它太震撼了。感覺像未來。
Ben Mann說Boris當時的表情是「Holy 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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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有了所有零件,只差把它們拼在一起。
12月,Labs團隊終于給這個項目開了綠燈。
原本只有Boris、Sid Bidasaria加上Ben的極小團隊,瞬間涌進來六七個人。
他們開始了最后兩周的沖刺。
那兩周里,核心功能幾乎全部完成:bug reporting、登錄流程、auto-updates、優秀的使用指標……
沒有PR限制,沒有review流程,修復能五分鐘內上線。
10%到100%,以及只完成的「1%」
2025年2月,Claude CLI對外發布,正式更名為Claude C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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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大寫ASCII字符Claude Code的Logo成了AI編程的標志性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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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反饋并不熱烈。很多人覺得「想法很酷,但bug太多」。
可模型在進步。當Claude 4系列模型發布時,一切變了。
Boris Cherny坐在Code with Claude大會的后排,Sonnet 4發布時,他低頭coding,突然意識到:
「哇,這真的變強了。」
這徹底改變了硅谷的運轉方式:Ramp的技術負責人在五分鐘內被徹底征服,Bun的創始人利用它瞬間啃下了復雜的網絡協議代碼。
到了2025年的冬天,一個不可逆轉的新世界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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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徹夜爆肝的Claude Code負責人Boris Cherny發現,自己已經一行代碼都不用手寫了——100%的工作都由Claude Code在后臺的終端里靜默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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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一整天用Claude Code寫代碼,提交了88次,全程妻子和狗狗就在沙發上陪著,輕松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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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 Wu說,最讓她感慨的是權限請求的變化:
剛上線時,大家會認真閱讀每一個權限請求。現在,很大一部分用戶直接auto-accept了。
信任,正在被建立。
而Boris依然在說那句話——我們只完成了1%。
因為真正的長時自主、持久記憶、復雜上下文管理、開放世界規劃……這些能力,還遠未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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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工程師的角色,正在從「代碼建筑師」向「AI管理員」躍遷。
編程不再是晦澀難懂的極客特權,而這,僅僅是AI智能體走向真實世界、解決人類終極難題的開端。
參考資料:
https://www.anthropic.com/features/making-of-claude-code
編輯:大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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