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有時候，游戲選角的幕后故事比游戲本身還精彩。前兩天翻資料，看到《黑色洛城》當年的一個細節，我整個人愣住了——這部2011年Rockstar發行的偵探游戲，最初考慮的主角人選居然是《廣告狂人》里的Jon Hamm。
事情是這樣的。我最近看到有人采訪了當年在開發團隊Team Bondi工作的編劇Daniel McMahon，聊了聊《黑色洛城》和它那部被取消的續作。聊著聊著，就說到選角這件事。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黑色洛城》和《廣告狂人》用了同一位選角導演，這也就是為什么游戲里會出現那么多《廣告狂人》的熟面孔——包括最終扮演主角Cole Phelps的Aaron Staton，他在《廣告狂人》里演Ken Cosgrove。
既然兩部作品選角重合度這么高，那Jon Hamm呢？他可是靠《廣告狂人》里的Don Draper一角大紅大紫的。McMahon確認了，團隊確實討論過讓Hamm來演Phelps。開發期間，他們還傳閱過Hamm在《廣告狂人》里穿西裝戴帽子的劇照——你想想那個畫面，放回2011年的黑色洛杉磯，氣質簡直嚴絲合縫。
但這事兒沒成。McMahon說，當時沒人明說原因，但他后來理解了團隊的判斷：Jon Hamm是個好演員，但他不是Cole Phelps。
這話初聽有點繞，但McMahon的拆解讓我瞬間懂了。他說，Hamm更適合演Jack Kelso——游戲里的第二主角。因為Kelso是個手握權力、掌控局面的人，那種"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且能把事辦成"的氣質，Hamm信手拈來。
而Phelps呢？Aaron Staton演對了一件事：脆弱感。Phelps大部分時間都在手忙腳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很聰明，但年輕、缺乏經驗，就是那種"我盡力了但我真的hold不住"的狀態。Staton把那種"聰明但稚嫩、認真但慌亂"的勁兒捏得很準，換了Hamm反而是殺雞用牛刀——貴，而且可能真沒Staton貼角色。
說真的，這個選角邏輯挺有意思的。Phelps和Don Draper其實人生軌跡有不少重合：都是二戰老兵，都拼命想逃開戰場上那些失敗的陰影，都被愧疚感追著跑；都出軌，都親手把自己的家庭搞崩了；都被工作吞噬，每贏一次就膨脹一點，走到最后發現前面的路是條死胡同。兩個角色最終走向了不同的結局，但起點太像了。
如果當年真讓Hamm來演Phelps，或者按McMahon說的去演Kelso，畫面應該會很不一樣。但Staton演出的那種"我知道我應該行但實際操作起來就是一地雞毛"的感覺，恰好成了Phelps這個角色的底色。
至于續作？從《黑色洛城》發售起，玩家就在喊Rockstar開綠燈了。今年早些時候，Rockstar母公司Take-Two的老板Strauss Zelnick倒是給了點念想，說公司未來打算把自己手里的IP都用起來，但具體到《黑色洛城》，目前沒啥可公布的。這話等于什么都沒說，但老玩家聽了多少還是會心跳加速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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