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大才女”蔣方舟因學術不端剛被撤銷碩士學位，另一場好戲也來爭搶頭條——知名女作家賈淺淺被坐實學術不端，同樣被撤銷碩士學位。
學位被撤，有人受傷，有人失望，也有人拍手稱快。看似是學術翻車，其實是積攢了二十多年的賬一次性清算。她們的接連翻車意味著那種對“作家”的批量化包裝生產法已經失去了市場，看似光鮮靚麗的“作家”外皮其實是靠炒作和博眼球堆積起來的。這個光鮮外皮是他們的唯一底褲，外衣被扒掉猶如網紅的濾鏡被打碎，看到的只是一個草包形象，沒有傳說中的“天才”“特長”。
幾年前賈淺淺入作協的事吵得沸沸揚揚，很多人嘲諷她那臭水平配不上作協。那時我寫了一篇文章《饒了賈淺淺和賈平凹吧》，賈淺淺的水平差，作家圈的水平就高嗎？入作協，作品好壞恰恰是最不重要的那一項。
“作家”是個奇怪的詞，聽起來好像是搞文學的，頂著“作家”頭銜的人好像是有文化的。但在資本的眼里，比起物理學家、數學家、甚至結構生物學家，作家才是最容易打造的流量。幾乎不需要有門檻，就能將人包裝成科學家那樣的“天才”。
文學沒有標準答案，是好作品還是壞作品，很大程度上可以通過媒體話術、出版營銷、讀者情緒去定義。甚至把一個人臉上的膩子層涂得厚一些、美顏等級開得高一些后，哪怕寫出的是狗屎文章，也有大把人捧著說是香的。立人設、制造流量是打造作家的重中之重。
回頭望一下十年前、二十年前網絡成名的風云作家，幾乎都是一個流水線上生產出的娛樂人物。都要立人設：天才、叛逆、特立獨行、美女、有個叫某某某的爹；都要制造流量：鏡頭前有話術、經紀人或出版社有策劃、熱搜上有名字；都要博人眼球：不是用筆去寫作，有人評價是用身上的某個器官去寫作。至于才華，呵呵，不需要。
看一看蔣方舟和賈淺淺，除了7所寫作、9歲出書、清華自主招生降60分錄取、爹叫賈平凹……你還能知道她們的什么標簽？這些標簽能夠代表她們的文學厚度嗎？
如果你不了解她們，也回憶不起二十年前的作家圈，現在也有同樣的圈子作參照。二十年前制造作家的方法和現在制造網紅的方法一模一樣，“網紅”這個詞混成了貶義詞，“作家”這個詞和“網紅”一樣同路同歸。靠包裝和博眼球炒作出來的作家，和靠化妝加美顏活著的網紅沒什么區別。蔣方舟和賈淺淺接連翻車，只不過是把“作家”這層看似華麗的窗戶紙徹底捅破了而已。
蔣方舟和賈淺淺的碩士學位接連被撤，這不是簡單的撤掉學位，這是扒掉了包裝她們多年的華麗外皮，也是那一整批被炒作出來的作家群體的光鮮外衣被當眾扒掉。從另外一個角度講，她倆是槍打出頭鳥的倒霉蛋，她們嘴上說著服，心里未必服——大家都一樣, 為何要拿我來示眾？
潮水退去后，你會發現，那些金玉其外的作家原來里面裝著的是一堆敗絮。文學這條路，最終留下的不是美顏加化妝的網紅臉，不是年少成名的神話，而是扎扎實實地寫出來的字，是經歲月洗禮后積攢出來的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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