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的《神雕俠侶》倒像是一部愛情小說,只因全書以一個“問世間情為何物”作為主旨,講述了楊過、小龍女那凄美動人的愛情故事。
其實不僅僅楊過、小龍女的愛情故事感人肺腑,那些圍繞在楊、龍二人身旁的配角們,他們遭遇的感情故事同樣讓人感慨萬千。
好比李莫愁,她喚作赤練仙子,因為被陸展元拋棄導致性情大變。認真看過《神雕俠侶》的讀者會發現一個問題,即李莫愁似乎愛上了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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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愛上楊過
早在《神雕俠侶》的開篇,少年楊過就為了“英雄救美”一把抱住了李莫愁,好讓程英、陸無雙逃脫。
那時候的楊過哪里知道,他懷里的那位女道姑看起來嬌滴滴的,卻是一個濫殺無辜,讓無數豪杰談之色變的女魔。
的確,李莫愁黑化入魔后極其殘忍,剛剛擊殺了陸家莊十幾口人。加之李莫愁的武功極高,她只需稍加施展內力,就能將少年楊過的五臟六腑震碎。
可李莫愁聽聞楊過夸她貌美,此刻被她抱在懷中又頗為舒服,竟舍不得對楊過痛下殺手。
又過了幾年,楊過更是豐神俊朗、長身玉立。此時李莫愁潛入古墓,試圖搶走《玉女心經》,卻赫然發現小龍女身受重傷。
為了保護小龍女,20歲的楊過再次一把抱住李莫愁,好讓小龍女逃生。這一次,李莫愁更是心神俱醉、渾身酥軟。
原著里是這么寫的,當年楊過尚在童年,李莫愁曾給他抱住,也已感心神蕩漾;此時楊過年紀大了,李莫愁但覺一股男子熱氣從背脊傳到心里,蕩心動魄,不由得全身酸軟,滿臉通紅,手臂上登時沒了力氣。小龍女好生奇怪:“師姊如此武功,怎么竟會被過兒制得動彈不得?難道是穴道給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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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覺到師妹瞧向自己的眼光中露出奇異之色,不禁大羞,罵道:“臭小子,你作死么?”雙臂運勁掙卸,脫出了楊過的懷抱,跳起身來,隨即發掌向小龍女拍去。
這一段原著十分耐人尋味。
首先,以李莫愁的武功,完全可以掙脫,卻被楊過抱得快美難言,不想掙扎,只想一直待在楊過懷中。直到小龍女投來了異樣的眼神,李莫愁這才羞憤難當。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小龍女在旁,李莫愁就要楊過一直抱下去。
其次,明明抱住李莫愁的人是楊過,李莫愁掙脫之后卻發掌朝小龍女拍去。不應該是李莫愁掙脫懷抱,然后一掌朝楊過的天靈蓋拍去么?
要知道在古代,男女更是授受不親,李莫愁雖已有30來歲,但還是一個處女,被一個男子緊緊抱在懷中,成何體統?可李莫愁自始至終都沒有責怪楊過,這里面蘊含的言外之意實是讓人深思。
無獨有偶,在絕情谷一役里,李莫愁身中情花劇毒,深知在劫難逃,她沖入火海之中自盡。自盡前,李莫愁竟將楊過當成了陸展元。
原著只道,她胸腹奇痛,遙遙望見楊過和小龍女并肩而來,一個是英俊瀟灑的美少年,一個是嬌柔婀娜的俏姑娘,眼睛一花,模模糊糊的竟看到是自己刻骨相思的意中人陸展元,另一個卻是他的妻子何沅君。她沖口而出,叫道:“展元,你好狠心,這時還有臉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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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以上來看,李莫愁實是愛上了楊過。楊過是金庸筆下最英俊的男主,李莫愁會愛上他無可厚非,畢竟在《神雕俠侶》中,眾女都是“一見楊過誤終身”。
不過話說回來,李莫愁當年被古墓師父掃地出門,古墓師父后來去世,李莫愁把怨恨全部轉移到了小龍女的身上。
而楊過不僅是小龍女的徒弟,還是小龍女的戀人,李莫愁豈會不知道。可饒是如此,李莫愁又怎么會愛上楊過,她不是一個極其癡情專一的女子么?
其實,李莫愁當年發現了一個秘密,繼而徹底愛上了楊過。
二、一個秘密
原來小龍女雖是楊過師父,但卻與楊過年紀相仿。加之二人男俊女美,猶如一對情侶,故此無論走到哪里,都讓人浮想聯翩,畢竟楊、龍二人朝夕相處、共處一室多年,就連李莫愁誤以為楊過已和小龍女做出了茍且之事。
后來李莫愁感覺到了不對勁,她掀開小龍女的衣服看到了守宮砂,這才猛然醒悟。
書中是這么寫的,李莫愁伸出左手輕輕握住小龍女的手,右手捋起她衣袖,但見雪白的肌膚上殷紅一點,正是師父所點的守宮砂。李莫愁暗暗欽佩:“這二人在古墓中耳鬢廝磨,居然能守之以禮,她仍是個冰清玉潔的處女。”當下卷起自己衣袖,一點守宮砂也嬌艷欲滴,兩條白臂傍在一起,煞是動人……
李莫愁是欽佩小龍女么?當然不是,而是十分佩服楊過,小龍女貌若天仙,就連全真教的修真道士尹志平見了,都意亂情迷、日思夜想,最后趁虛而入,在終南山的草地上奪走了小龍女的貞潔。
楊過卻能坐懷不亂,實是天下間少有的奇男子。
加之楊過不斷夸李莫愁是“大美人”,又連續抱了李莫愁兩次,讓李莫愁感受到在異性的懷抱里究竟是何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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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李莫愁感動的是,當年馮默風用燒紅的大剪刀將李莫愁的衣服燒了個稀巴爛,也是楊過第一時間脫下衣服,蓋在了李莫愁的身上。穿著楊過的衣服,這對李莫愁來說,這無疑是楊過的“第三次擁抱”。
三、寫在最后
綜上,世人只知李莫愁癡戀陸展元半生無果,卻鮮有人察覺,她后期早已悄然愛上了楊過。
而對于楊過而言,他曾與李莫愁在郊外一同照顧襁褓之中的郭襄,三人一起在山洞里同吃同住,宛若溫馨的一家:小郭襄是嗷嗷待哺的嬰孩,李莫愁溫順如妻子,楊過坦然若夫君,恰似一個過家家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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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的短暫相伴,讓狠戾的赤練仙子有了溫柔的一面,也在楊過心中留下了微妙難言的情愫。楊過聰慧多情,對這個外冷內熱、偶露溫柔的師伯,早已生出幾分特殊情感。要不是李莫愁雙手沾滿鮮血、造下無數殺孽,褪去魔頭身份,李莫愁未必不能與楊過相守余生。
金庸也深知這一點,只能讓李莫愁身中劇毒、葬身火海。臨死之際,李莫愁把楊過當作陸展元,朝著他凄然地吟唱了“問世間情為何物”。
李莫愁的絕唱,道盡一生愛而不得,讓無數讀者看得唏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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