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趙沫笙陸暮琛》
高考后的散伙飯上,趙沫笙認識了陸暮琛。
像飛蛾撲火,她把自己整個交給了他,她以為那是愛情。
直到陸暮琛把一段視頻甩在她爸辦公桌上。
“趙醫生,您女兒這視頻是我拍的,現在全網都能看到。”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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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煙有些繃不住,“您看您現在……哪里好了。”
“我這些日子跟你說的話,你都記得嗎?”
謹煙抿重重點頭,“記得。”
“那就別哭了,什么時候都不能哭,不然姑娘我走的不安心。”
謹煙聽這話更加難受,但還是咬咬牙忍住了,“姑娘,您說的我都記得,往后一定照顧好小主子。”
“先給我梳妝吧。”
她時日不多了,上一世的仇難報,唯一能做的就是為腹中孩子鋪好路。雖不甘心,但這是她的選擇。
梳洗裝扮好,趙沫笙才照鏡子。
鏡中自己容色消退,如一朵枯萎的芍藥花,再不復往日的嬌艷,徒剩干巴巴的軀殼。她忍不住伸手撫著臉頰,許久許久,只是長嘆了口氣。
趙沫笙過去的時候,宴席已開,圓桌圍坐滿,沒有空座。
老夫人坐在正位,左邊是謝林成和大夫人,右邊是謝林羽和二爺謝子軒,沒有看到薛氏,而小五前些日子被她送到曲墨染的醫館當學徒了。謝子軒和麗娘坐在門口的位置,麗娘懷里抱著康哥兒。
原是熱熱鬧鬧的,她一進門,一下就靜了。
眾人看到她,無不吃驚。
這一個月來,她深居西院,從未露過面,眾人便也遺忘了她,但沒想到再見,她變成了這副樣子。
病入膏肓,隨時要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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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皺眉,將筷子拍到桌子上,“既然病了,那就好生待在西院,一身晦氣的,亂晃悠什么。”
趙沫笙咳嗽兩聲,“勞老夫人掛心了,我沒有病。”
“那你這副鬼樣……”
“腹中胎兒月份大了,最近吃不好睡不好,僅此而已。”
“你還有臉提那野種!”
“老夫人,吃飯前沒漱口吧,怎么這么臭?”
或許是陸暮琛的余威,或許是顧念著東廠勢力,趙沫笙話都說這么難聽了,老夫人只臉色了幾分,卻也沒敢說什么。
趙沫笙走上前,“我的位置呢?”
“這里沒你的位置!”謝子安冷聲道。
“三爺,我還是你的正室夫人吧?”
謝子安沉下一口氣,命旁邊的丫鬟給趙沫笙添座。
“我的位子只有我讓的份兒,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想坐就坐的份兒!”她低聲喝道。
這句話說得很明白了,麗娘抱著康哥兒低下頭,一副柔弱可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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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沫笙,你別太過分了!”謝子安咬牙。
“侯府自詡八世家之一,最重規矩,什么時候妾室也能上桌了?”趙沫笙說著看向老夫人,臉上露出譏諷,“要不,我去請晏姨娘過來坐?”
一提到晏姨娘,老夫人臉色當即青白。
按身份,晏姨娘只是老侯爺的妾室,而按輩分,算是侯府的長輩了。她都沒有坐桌上,更別提一個麗娘。
當然,提起晏姨娘,倒也不是要講什么尊卑,而是她能感覺出來老夫人害怕晏姨娘。
這種怕,更多是心虛。
“麗娘,你往后坐吧。”老夫人皺眉道。
“娘,您這些日子身體不舒服,麗娘一直照顧您,您不也很喜歡她,怎么她趙沫笙一句話,您就……”
“閉嘴,為娘重的是規矩。”
見謝子安幫不了她,麗娘只得委委屈屈抱著康哥兒坐到后面。
如今麗娘已不復之前,膚色白皙了,棉布長裙變成了緞面的,也添置了不少首飾,比之前嬌艷了很多。
到底是侯府,自是平常人家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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